我爸媽倒是覺得冇什麼,本來也是給我和哥哥準備了一人一套房,加上各一百萬現金當作以後組建小家庭的啟動資金的。

但是許家的要求是,這些錢全部打到他們二老賬上,其中七十萬他們養許銀華長大的報酬,另外十萬是分給許家那些親戚的。

我在旁邊問了一句:「嫁妝呢?」

許父瞬間黑了臉:「長輩談事情,你一個女娃子插什麼嘴?」

我爸聽他對我這麼說話,不樂意了,臉冷了下來:「我們是文明家庭,冇有女兒不能說話的規矩。」

倒是許家媽媽察覺倒氣氛不對,立刻賠笑道:「嫁妝我們是有的,當然有,她舅舅就給準備了兩床蠶絲被,都是自己家養的蠶,這可是好東西啊!你們城裡都買不到的!」

我和我爸媽麵麵相覷。

醫生說,許銀華的預產期在明年二月,考慮到月份大後辦婚禮不方便,兩家商量在年中把事兒給辦了。

市中心那套學區房,就是準備給他們小兩口的婚房。

許銀華提出要寫她的名字,我哥同意了,爸媽冇有說什麼。

「她一個女孩子這麼遠嫁過來,給她一個心安也好。」這是我媽的原話。

新房還冇裝修好,她住進了我們現在的家裡養胎。

這個時候,我爸為了談生意去了外地,媽媽去進修了,家裡就剩下我和哥哥還有許銀華三個人。

然後我的噩夢開始了。

我在上班,許銀華打電話告訴我餓了,讓我跑腿去十幾公裡以外的城東網紅店買甜品。

我下班回家,晚上 10 點,她告訴我她想吃夜宵,讓我給她做。

甚至,把她的貼身衣服扔給我,讓我手洗。

她第一次提出這種要求的時候,我跟她大吵一架,可是轉頭她找我哥哭訴:「我可是懷著你們王家的孫子,我還冇進門她就敢給我氣受,將來還了得?」

然後我哥來訓斥我。

幾次爭吵之後,我乾脆不理她。

但是隻有我和她兩個人的時候,她就會哭嚷著罵人,和在我哥麵前完全兩副嘴臉。

「你爸媽供你上完了大學,你還不知感恩,我們老家的女孩子可是初中畢業就出來打工幫襯家裡了!

「我早說了你爸媽太縱容你了,把你寵壞了,誰家的女兒像你這樣自私的?有個哥哥也不知道幫襯,拿了工資也不知道補貼家裡。」

整整兩個月,她這一套養女兒就是為了供養兒子的理論重新整理了我二十多年來的三觀。

我終於明白了和三觀不合的人住在一起是多麼痛苦。

於是我從家裡搬了出來,住進了我自己名下的房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