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打女兒,因為她發了一條朋友圈。

「小說裡的毒梟好帥啊,有機會真想和他們談一場戀愛。」

為了保護她,我從來冇和她說過她的父親是一名緝毒警察,是怎麼死在了毒梟刀下。

冇想到正因為我的保護反而讓她真的和毒梟差點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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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齊琪,男朋友是一名緝毒警,他因公殉職了。

為了保護我,組織上為我安排了高強度整容,給我和女兒安排了新的身份和落腳點。

因為冇有父親的原因,我總是對女兒百般寵溺,試圖一個人給她整個家庭的溫暖。

她小時候還會問我爸爸是誰,他去哪裡了。

在我一次次地敷衍了事後,她也就不問了。

我不敢告訴她,她爸爸的真實身份,我害怕小孩的口無遮攔,我更害怕毒梟組織發現我們後對我女兒的報複。

今天是我人生中第一次打她,僅僅是因為她發了一條朋友圈。

「小說裡的毒梟好帥啊,有機會真想和他們談一場戀愛。」

她捂著臉不可置信地看著我,「你打我?媽你打我!」

隨後就把自己關進了房間。

她不懂,這普通的一句對毒梟的讚美相當於對所有緝毒警和緝毒警家屬的淩遲。

這一次,我冇有去哄她,我開始反思是不是自己的教育出了問題。

過了一天,她才重新打開了房門和我道歉。

「媽,對不起我錯了。」

我以為她真的知道錯了,也和她道歉,昨天打了她是我衝動了。

我從來不進女兒的房間,翻看她的**。

所以我不知道她的道歉,壓根就是網友給她出的權宜之計。

我找了一份文員的工作,拿著有限的薪資。

唯一的希望就是女兒安全地好好長大,這就是我活下去的希望。

女兒二十歲那年,我給她開了一個生日派對。

讓她邀請同學好友來家裡玩。

其中有一個羞澀的男孩,引起了我的注意,我總感覺他的身上帶著我熟悉的味道。

但是女兒卻說我想多了,男孩是今年剛剛轉學過來的。

我以前不可能見過他。

我想想也是,怎麼可能這麼巧,普通同學我就認識呢。

這事兒也就這麼過去了。

又過去了兩年,今天是女兒大學畢業的日子。

組織的領導時隔二十年第一次聯絡我,對女兒畢業表達了祝賀,送上了一套房子。

這次我冇有再拒絕,因為房子的地段很好,很適合女兒以後上班住。

接收完快遞後,我帶著鮮花去女兒的畢業典禮。

冇想到我再次見到了那個男孩,隻不過這一次他在單膝下跪向我女兒求婚。

我很生氣,女兒的人生纔剛剛開始,怎麼就想用婚姻束縛她呢。

眼看著女兒就要羞紅著臉點頭,我一把衝了上去用鮮花隔開了他們倆。

「畢業快樂,珊珊。」

女兒被我突然衝出來的行為嚇到了,她慌張地看著我:

「媽,你怎麼來了,這是小錢,我男朋友。」

我客氣地對著男孩打招呼,然後反問女兒:「你畢業典禮我來不正常?」

女兒感受到了我語氣中的不滿,抓緊轉移話題要帶我去拍畢業照。

看著滿臉堆笑的男孩,我腦中一閃而過今天和組織的溝通。

我用力一嗅,想起來他身上熟悉的味道是什麼了。

是罌粟花的味道,當年我在警校的時候有一段時間天天被要求熟悉這些毒品原材料。

我又聞了一下,確認後,我眼神冷冽地拉著女兒就要回家盤問她和男孩的關係。

男孩到底是什麼人。

男孩看著我拉著女兒走,他抬起了手或許想拉住女兒,但是終究也放下了。

到家後,我看著珊珊,冷眼問道:「你和那個男孩是什麼關係,他家是乾什麼的?你們認識多久了?發展到哪一步了!」

此刻,我的心裡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準備,就是女兒知道男孩的身份,甚至她引以為傲。

想到這,我感覺呼吸都急促了,頭也開始發暈。

女兒看出了我的不對勁,趕緊過來扶住我:「媽,你彆著急,我錯了我錯了,我不該準備和小錢先斬後奏。」

看著女兒哭得淚眼矇矓,我的內心又燃起了一絲希望。

也許她隻是被騙了,也許她不知道。

我摟著她,和小時候一樣輕輕地拍著她的背。

「珊珊,可以和媽媽分享下你和他的故事嗎?」

女兒哽嚥著,描述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