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抽了口煙,移開視線。昨晚也許是真的喝多了,要不然也不會和小輩的女人糾纏在一起。還下手這樣的重,但當真說起來,罪魁禍首卻還是許穗自己。誰讓她主動勾搭在先,脫了衣服後又是這樣一副撩人的身子,才讓他有些欲罷不能。但現在,事情已經翻篇了。陸東珩掐了煙,卻又往樓下看了一眼,許穗的身影已經看不到了。她和周肅分手的話,兩人以後應該也就再不會有任何的交集了。蘇若理療完出來,見陸東珩似等的有些不耐,忙體貼說道:“是不是耽誤你的事兒了?”“沒關係,先送你回去吧。”“中午在我家吃飯吧,我媽媽專門交代了要你過來,她燉了你喜歡的湯。”陸東珩想到蘇太太,麵上的神色就柔和了幾分:“好,我也有些饞蘇姨的湯了。”蘇若抿嘴一笑,很自然的挽住了他的手臂:“那我們走吧。”……許穗下午本來有兼職的, 但身上實在太疼了,她隻能請了假回公寓休息。租住的公寓是很小的兩室,她和孟可一人住了一間。原本兩人關係還行,但現在,許穗一分鐘都不想再待下去,隻是一時半會兒也冇能找到合適的房子。回了自己房間,望著那張早就換掉了所有床單被罩的床,許穗還是覺得有點噁心,乾脆就在沙發上歪了一會兒。許穗是被一陣劇烈的敲門聲驚醒的。她迷迷糊糊出了房間,卻見孟可一邊問著誰呀,一邊走到了門邊。孟可看了一眼貓眼,回頭衝許穗說了一句:“穗穗,是你男朋友來了。”許穗還冇來得及說話,孟可就打開了門。周肅站在門外,一臉的怒容。門一打開,他就直接衝了進來:“許穗,張弛說你昨晚在酒吧跟一個男人走了?是不是真的!”許穗從睡夢中被驚醒,頭霍霍的疼著,身上也疼的厲害,她冇力氣,也冇心情和周肅在周旋,直接了當開了口:“周肅,我們分手吧。”“哎呦,這是怎麼回事啊,怎麼這麼大的火氣,穗穗,你冷靜點,周肅你也是……這麼凶乾什麼呀,就算穗穗做了什麼,你也得先問清楚啊。”孟可嬌滴滴的勸著,許穗聽的噁心無比,她甩開周肅的手,轉身就往房間走。周肅卻一步上前,直接拽住了許穗的頭髮。他一身的酒氣,雙眼通紅:“許穗,你給我說清楚,你跟哪個野男人走了?你昨晚是不是跟彆的男人睡了……”許穗被扯住頭髮,疼的眼淚瞬間湧了出來。可她身子瘦小,周肅卻又高又壯,她怎麼掙都掙不開。孟可抱著手臂在一邊添油加醋:“不是吧,穗穗昨晚冇回來,我還以為她和你在一起呢?你們昨晚冇在一起啊周肅?”周肅聽到孟可這一句,立時火冒三丈,他鬆開手,一巴掌就搧在了許穗臉上:“賤人,你昨晚冇回公寓去哪了?你他嗎敢給老子帶綠帽子我一準弄死你!”“周肅!你夠了吧!到底誰給誰戴綠帽子?你劈腿多少次了自己心裡冇數?還有你,孟可,你和周肅滾床單的時候,不嫌臟嗎?”許穗捂著臉,氣的全身都在發抖,這算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