賊喊捉賊嗎?周肅哪兒來的臉這樣罵她打她?“你,你胡扯八道……”孟可被人揭了底,當即又羞又氣:“許穗,你彆臟水往我身上潑,你自己在外麵不檢點,關我什麼事啊……”“是潑臟水,還是你自己下賤,孟可,你清楚的很,知道我為什麼把床單被罩全扔了嗎?”許穗冷笑望著她:“我全都看見了,難為你們,還要看著我的照片來助興,周肅,你也不怕自己不舉?”孟可瞬間氣焰全無,她隻能求助的望向周肅:“周肅……”“許穗,我和她們上床是因為什麼?你要是給老子睡,我至於找彆人嗎?談戀愛到現在快一年了,我他嗎隻拉過你的手,老子都要憋死了!”周肅說著,目光忽然落在了許穗被扯的有些歪斜的衣領處。雪白的肌膚上,淩亂著大片大片的紅痕,周肅這樣的情場老手,一眼就認出了是什麼。他雙眼血紅,伸手扯住許穗的衣領用力撕開……“啊,許穗你……”孟可都驚呆了,許穗全身都白的發光,簡直晃眼,但胸口,鎖骨,腰腹,連片的緋色吻痕觸目驚心,而胸衣遮蓋住的地方,不用想也知道會是多麼香豔旖旎。周肅隻覺得全身的血都往上湧,他失控的抓著許穗的雙臂,將她一把摁在了牆上,“賤人,你不肯給老子睡,現在卻被彆的男人弄成這樣……許穗,你找死!”周肅的拳頭落下來時,許穗驚懼的想要尖叫,可極度的恐懼卻讓她發不出半點的聲音,她隻能死死閉著眼,等著周肅的拳頭落在自己臉上。可週肅最終,卻重重一拳狠狠砸在了牆上。許穗整個人虛脫了一般癱軟在地。周肅居高臨下望著她,到底還是難掩怒火,重重一腳踹在了許穗的小腹上:“許穗,我一定會把你那個姦夫找出來,你給老子等著,這事兒冇完。”許穗被他那一腳踹的痛楚不堪,緊緊抱著小腹,整個人蜷縮成了一團。周肅轉身怒沖沖的離開。孟可冷哼了一聲,扭身回了自己房間。許穗蜷縮在地板上,全身的冷汗不停的往外冒,小肚子裡像是刀子絞著一樣的疼。她想要爬起來去拿手機報警,可根本不敢動一下,隻能保持著這個姿勢,過了差不多半小時,才扶著牆壁緩緩的站了起來,一步一步挪回了房間。許穗拿到手機,先打了報警電話,又打了急救電話。警察和120幾乎是同時到的,許穗半邊臉腫的幾乎透明,臉色慘白,捂著小肚子不停呻吟,連路都走不成了,護士將她抬上擔架,但她連平躺都不能,隻能蜷曲側躺著,一路上疼的眼淚都冇停過。孟可作為合租的室友,和唯一的目擊者,也被警察帶走問詢。周肅被警方傳喚,周家很快知道了這些事,而周肅把人打傷住院的訊息,自然也傳到了陸東珩的耳中。他到醫院的時候,周家的人也在,隻是他們來的目的是讓許穗撤案。許穗剛做完全身檢查,她雖然冇有傷到臟腑,但肚子仍疼的厲害,雪白的小肚子上碗口大的一大片青紫淤血,十分的觸目驚心。周家人看到她臉高高腫著的樣子,也有些心虛,但卻還是高高在上的口吻讓她直接開個價。“我不私了。”許穗說話都困難,畢竟一張嘴就扯到臉上的傷,她疼的眼淚直打轉,但卻倔強的不肯哭出來。